我的灵感来自雾雨天气的朦胧的光
这次我不分段―-粤海农垦(兵团)知青植树节后记(图)
认“筝”
筝·梦幻“泛音”(一)

泛音是一个美妙的乐符,清脆、调皮且空灵。它的表现力非常丰富,有时小心翼翼,有时胸有成竹。在乐曲《香山射鼓》中,它是个有力的引领,牵领弹奏者进入平静的呼吸,听者也便在恍若木鱼的触碰声中,不由自主地步入有几分禅味的曲韵里。曲首的两个泛音似乎是两个沐浴完毕,穿着袍褂的小童,轻轻把袖口撩起,仔细地点燃两柱香,烟开始轻轻飘起。然后他们谦卑地退下――余下的时间交给年长的掌门。
在《妆台秋思》里,泛音变成一个多愁的女子,清秀,瘦的腰,轻蹙的眉。她可能在房里候着谁,或者谁也不盼,嚅嗫着。她走了出房间,花开得正美,可她看花也没有心思,望望天空,嘀咕着。乐曲中,泛音安排在后半段,在缓慢的主旋律反复演奏后,一个“大撮”把它带出。泛音在这里出现得恰到好处,虽似有点慢,但是总的说不算迟,因为它在耳朵开始有点疲劳时冒现,清脆而中肯,让耳朵不由一个激灵。音乐的美很难名状,你心里直喊好,这一声“好”宣告文字通货在音乐国度的无力。任何音乐评论在我看来,都是一种“通货膨胀”――用一堆比音符多几倍的字去兑换相似的感觉。音符排列得越精妙出彩,关于它们的描述文字越排山倒海,虽是这样,效果还是不尽如人意。《琵琶行》是个异数。
“珠子落盘”恐怕是最伟大的音乐评论,它适用于所有连贯的乐曲中适时出现的跳跃式的活泼音符,玲珑剔透、轻盈净空。上述筝曲《妆台秋思》中的泛音就如落盘珠子,只是这珠子比较小,比较软,回响声不大,恍惚有点像泪珠了。打住。咱说下一首。
《彝族舞曲》,是一首很丰富的古筝曲,它取材于云南彝族《海菜腔》、《烟盒舞》。以抒情优美的旋律,粗犷强烈的节奏,描绘了彝家山寨迷人的夜色和人们欢乐舞蹈的场面。这可真是通篇的丰盈啊,阿妹独舞啦,阿哥欢舞啦,二人合舞,接着还群舞……“泛音”似乎很谦虚的,挨到最后,但是它功劳很大,两个简洁的音就把洋洋洒洒的情感给归结了。它的好处在于不虎头蛇尾,虽然是简单两个音,但是味道很足,跟整首曲子很匹配。我有时把两个泛音想象成漂亮阿妹给英俊阿哥的眼神――两人的情感已在舞蹈中萌芽,确认,最后舞蹈停下来了,阿妹若有似无地瞥瞥阿哥。这眼神嘛,就看你如何理解,有害羞,有爱意,也有女人的灵气。两个泛音后,咱乐曲就停了,留两个眼神你琢磨去。
lomo070121。恍若北京